錢好說道:“也許吧,我父親是馴獸師,也許我繼承了他的基因。”
大昇皇帝還想問什麽,白鈺寒不客氣的說道:“她累了,需要休息。”
錢好看了看白鈺寒,說道:“我後背上了什麽藥?怎麽一點都不疼呢?”
大昇皇帝說道:“是宮裏最好的藥。”
錢好說道:“哦,多謝了。”她失血過多,吃完一碗粥又困了便閉上眼睛。
大昇皇帝退了出去,他越發覺得將錢好送給白鈺寒是個錯誤。
白鈺寒在一旁的貴妃榻上坐下,他三日沒合眼也累了,二人就這樣心安理得的霸占了大昇皇帝的寢宮。
錢好進入了戒指裏麵,金梓趴在地上直哼哼。
“你這是怎麽了?”錢好問道。
金梓皺眉說道:“我在幫你緩解疼痛。”
錢好笑道:“原來還有這好處,難怪我不疼呢。”
金梓說道:“你以為我願意?戒指跟你已經有緊密聯係了,所以你受傷我就會替你疼,你還是趕緊強大起來吧,不然我會被你害死。”
錢好笑道:“你若是一點用都沒有我就不要你了。”
金梓想起什麽,問道:“你能聽懂獸語?”
錢好說道:“我老爹年輕的時候是馴獸師,後來受了點傷就不幹了,不過我的幾個姐姐似乎也得到了遺傳,她們十八歲後就神神秘秘的,我老娘說我到了十八就知道了,不讓我問。
我算了一下,穿越來那天正好是我十八周歲生日,這遺傳的天賦才剛剛展現出來,也算是特異功能吧。”
金梓說道:“原來如此,看來我是被你的這一項特殊本事給吸引了,那麽說我們見麵也不是偶然了。”
錢好說道:“不管了,來都來了,不過我還是不會放棄找回去的方法的。喂,你趴著不累嗎?”
金梓說道:“我不趴著能幹嘛?這裏又沒有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