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好說道:“你病了還是受傷了?”
白鈺寒說道:“在大昇國為了隱藏功夫一直封著禁製,至於毒藥則是大昇皇帝下的,積累了許多年。”
錢好心裏問道:“金梓,有辦法嗎?”
金梓懶洋洋的說道:“有,那毒藥是我做的,解藥有現成的,但是他的禁製太久了,需要十天才能完全解開。”
錢好說道:“為什麽要用禁製?那樣對自己不是沒好處麽?”
金梓說道:“這種禁製可以將一個人的武功封住,但內功修煉不能斷,當禁製解開的時候內功會翻倍,也不算沒好處。”
錢好說道:“哦,那他自己怎麽不解開?”
金梓說道:“解了,但是還需要十日才能完全恢複。”
錢好說道:“明白了,把解藥給我吧。”
金梓將解藥扔出去,她心情不太好,很想念大昇皇帝。
錢好將解藥遞給白鈺寒:“這是解藥,能解開你身上的毒,不過我這人有個原則,救人必須收錢,所以別人給我起了一個外號,叫錢好,對了,跟你那個短命太子妃的名字一樣。”
白鈺寒心裏一顫,看著錢好的眼睛,他猛然間發現這一雙眼睛與錢好非常相像,再回想昨夜她說的話,難道她就是錢好,她沒有死?隻是她為什麽不承認呢?
白鈺寒低下頭,眼中閃過精光。
錢好見他不接,便說道:“怎麽?給不起?”
白鈺寒抬頭說道:“要多少?”
錢好豎起一根手指。
白鈺寒說道:“十萬兩?”
錢好心裏罵道:“靠,你是富二代嗎?上次也是一出口就十萬兩,有那麽多銀子你怎麽不修修邊界的城牆?”
白鈺寒見她不說話,說道:“一百萬兩黃金?”
錢好咬了咬牙,說道:“嗯。”
白鈺寒接過藥瓶將裏麵的藥灌入口中,說道:“成交。”
錢好打量一下他,說道:“字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