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好看著白鈺寒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緒,她問道:“以前的錢好你還記得多少?”
白鈺寒說道:“除了傻沒記得什麽。”
錢好努力將淚水逼回去,說道:“好,你如今是皇上了,高高在上,怎麽會記得那個不出眾的錢好?”說完,她就麻木的解著衣帶。
白鈺寒看見她的淚光,心裏有些後悔,隻是方才見錢好對那兩個男人好,自己心裏就忍不住泛酸,這才說了狠話。
“別哭……”白鈺寒吻上她的眼睛,動作很是輕柔。
花房裏百花吐豔,含笑看著地麵上糾纏的一對兒璧人。
白鈺寒抱著被他折騰半死的錢好,說道:“以後你來侍寢吧。”
錢好說道:“你有妃子,我僅僅是宮女。”
白鈺寒說道:“整個皇宮裏的女人都是我的!”
錢好嘟囔道:“你真敢說,那太後呢?”
白鈺寒把玩她發絲的手一頓,是啊,還有太後。沒有鏟除太後之前他決不能讓錢好與自己的關係曝光,不然錢好定會成為自己的軟肋。
錢好見白鈺寒不說話,便問道:“怎麽了?”
白鈺寒說道:“沒什麽,回去吧。”他立即起身離開。
錢好身邊的溫度消失,她的心裏也空落落的,想起方才的**,她臉上有些羞紅。白鈺寒好溫柔,他一定是知道自己就是那個錢好,不然也不會對自己如此溫柔。
可是他既然認出來了,為何不挑明?還對自己忽冷忽熱的,到底是為什麽?還有那兩個混蛋到底死了沒有?她讓金狐出去打探一下。
她想不通,起來穿好衣服,渾身酸痛,地麵可真硬。
不過在花房裏她找到了兩種花的花粉,她收集了一些,又找了一些紅色的花瓣,準備做點什麽留著賄賂宮女用。
她回到房間,剛把腳邁進去就有人點燃火折子將蠟燭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