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好不客氣的狠狠咬了下去,就聽一聲悶哼,大手總算是鬆開了。
錢好聽出聲音,問道:“你來幹嘛?”她搞不懂白鈺寒的心思。
白鈺寒不滿的說道:“我放著嬌滴滴的妃子不抱,偏偏跑你這裏挨咬,我真是閑的。”他抱怨著,不過卻沒用朕這個自稱。
錢好失笑道:“你呀,我看看,傷的重不重?”
白鈺寒將手塞進她的手裏,說道:“揉揉,吹吹!”
錢好眼角抽了抽,捧著他的手在月光下看了看,不過是個牙印兒,沒有破皮,過會兒就沒事了,不過她很想再補上一口,讓他見血。想著,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看出錢好的意圖他將手抽回去,說道:“我這是手不時豬蹄,你幹嘛流口水?”
錢好笑道:“怕是餓的看見什麽就想咬上一口。”
白鈺寒對她側目,這說說辭他可不信,伸過胳膊將她抱在懷裏:“別去惹太後!”
錢好本欲掙紮,聞言一僵,說道:“你知道了?”他居然知道了太後為難自己的事情。
白鈺寒點頭道:“嗯,她目前不能惹,皇叔護的緊,總要給些麵子,不然這江山不穩。也許我說這些你不信,但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錢好察覺到他話語中的無奈,便說道:“知道了,我還有皇後護著,她祖父是丞相,父親是將軍,無論怎樣,她為我出頭,那太後和什麽皇叔都得顧忌著些!”
白鈺寒眼睛一亮,說道:“原來你這麽精明,早知道我就不來挨你這一口了。不行,我得報仇!”
錢好還沒回過神來便被他抱上了床,一夜纏綿,二人都注意了控製,沒有鬧出大的動靜。
天未亮,白鈺寒抱著她說道:“這兩次沒有做防範,你若是懷上了怎麽辦?”
錢好怒道:“你是不想讓我生你的孩子?”難道他隻當自己是一個工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