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裏就沒有一點位置是留給我的?”白鈺寒的語氣冰冷。
錢好說道:“有旁人,單單是沒有你。”她說謊了,說出這句話時心就像被捅了一刀。
白鈺寒攥了攥拳頭,說道:“錢家的落腳處朕知道,鳳展雲和驚鴻有夜看著,若是你不聽話,朕會如何做,你心裏清楚。”
錢好呆呆的看著白鈺寒,他與初見時一樣冷漠無情,也許這才是他,他從未改變過。即便是臥薪嚐膽十年的人不也將仇家的屍身挖出來鞭屍了麽……
“知道了。”錢好的神情呆呆的,眼中有光彩正流逝。
白鈺寒心裏就像紮了一把鋼針,每次跳動都會令他撕心裂肺。可是他仍舊冰冷的說道:“你不過是朕暖床的工具,保護皇後的工具,待到不需要你那日,朕自然會放你出去。”
他走了,是被錢好氣走的,他的真心被質疑,她將他的驕傲踩在腳底,難道自己非要按照她想的那樣做一個無情無義的人才開心嗎?女人,真是麻煩……
白鈺寒走後,金梓說道:“你把他氣著了。”
錢好冷笑道:“氣他?怎麽可能,如今說的才是他真心話吧。”
金梓沉默片刻說道:“接下來你要怎麽做?不如我給你一包藥粉,將守衛都迷暈了跑吧。”
錢好看向主屋,搖頭道:“我出去了能去哪?鳳展雲和驚鴻都控製在他的手裏。難道要回到大昇國去?那個暴君可以寵我上天,也可以將我摔下來踩死。”
金梓說道:“你會做花露,我會做藥,總之餓不死的。”
錢好苦笑道:“我好想回家。”
金梓歎了口氣,有些自責的說道:“對不起……”
錢好搖搖頭,靠在牆上,她回不去的,一切皆已成定局,隻有守護好皇後才是出路,隻要她好,自己便能活下去。
窗戶一動,白鈺寒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