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好尷尬的站起來,說道:“皇後娘娘想怎麽辦?”
“你們進來。”皇後轉身走入廳裏。
卿姑姑進來時將門關上。
皇後問道:“錢好,你有什麽法子治一下她們嗎?”
錢好說道:“有。”
卿姑姑在她身上一拍,笑罵道:“你這鬼丫頭,原來早就有了主意。”
錢好嘻嘻一笑,說道:“皇上不是缺銀子嗎?想辦法從那三妃的娘家割肉就好了。”
皇後搖頭道:“她們娘家也都是清廉的,沒多少油水。”
錢好卻不這樣認為,能讓女兒成為內定妃子的不給白鈺寒些好處他會幹?單說那孫婉,模樣是可愛些,但比起白卉可是差遠了。
卿姑姑見錢好臉上浮現不屑,便問道:“鬼丫頭,你可是有了想法?”
錢好說道:“能把女兒塞入宮的能有幾個清廉?這上上下下多少打點?”她是想起了錢誌富,給自己的可就不少,那打點的肯定比自己手裏的還要多。
卿姑姑說道:“這也是,不說別人,就說淑妃,那等姿色,第一輪就下去了,卻不想還封了三妃之首。”
皇後若有所思的說道:“嗯,你們一說,本宮也覺著奇怪。本宮雖不說天香國色,但這婚事是先皇定的,隻要本宮不死就得坐著這個位,可是她們……”
錢好說道:“那要不要試試?”
皇後說道:“可是本宮也無法子呀。”
卿姑姑用手捏住錢好的耳朵,還沒用力,錢好就哇哇大叫,惹得二人發笑。
“快些說了吧,免得被你這個猴精兒耍弄。”卿姑姑笑道。
錢好猛點頭:“說,這就說。”
卿姑姑鬆開了手,給皇後填了一杯茶。
皇後卻把茶碗塞到錢好的手裏:“快些喝了講吧,本宮的心就跟揣了一隻貓兒般,抓撓的難受。”
錢好也不客氣,不管是不是犯了禁忌,直接喝了茶這才說道:“德妃的父親是刑部尚書,弄幾個無頭案子去難為一下,他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