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姑姑臉色一變,小跑過去,但她是不敢入內的隻能在門口張望。錢好從她表情看出皇後沒有吃什麽虧,但內裏到底是怎麽個情況卻看不出。
屋裏陸續被扔出瓷器在門口碎裂,錢好怕卿姑姑受傷快步跑了過去。
裏麵的丞相可以用怒發衝冠來形容,而皇後卻一臉淡定的坐著喝茶。
卿姑姑拉著她說道:“皇後娘娘似乎把那三妃的事兒告知老太爺了。”
錢好說道:“且看著吧,丞相氣成這樣,那三家可要不好過了。”
卿姑姑點點頭。
良久,屋內能砸的都砸差不多了,皇後淡淡的說道:“祖父,這些物件怕是值千八兩吧?”
丞相說道:“小東西,不足掛齒。”
皇後看著他,挑了一個幹淨的地方跪下,嚇了丞相一跳。
“你這是作甚?”
皇後握住丞相伸過來相扶的手:“祖父,既然這些是不足掛齒的,懇請祖父弄些能糊口的送與皇上吧。”
丞相一怔,說道:“起來再說。”
皇後起身坐好。
丞相摸了一把胡子,說道:“原本以為皇上當了十年質子,心智都磨的平了,這些日子看來老夫是錯的,皇上心中有抱負,且關愛百姓,是個好皇帝。”
皇後問道:“祖父從何看出的?”
丞相說道:“上朝時,他們高談闊論,說天下如何繁榮昌盛,皇上聽的是心不在焉。隻有當官員說哪裏鬧災了,他才會聽的仔細,還商討了賑災的辦法。
想必他是個能進忠言的人,這樣老夫倒也覺得十年隱忍是值得的。”
皇後說道:“皇上此刻心中鬱結,很想救助災民,但國庫空虛,他也有心無力。”
丞相眼珠子一轉,說道:“不如拎幾個貪官出來?”他沒說下去,隻是用手比了一個砍的姿勢。
皇後向門口張望了一下,欲言又止。
丞相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正好對上錢好的大眼睛,他為之一震說道:“她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