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瓶酒又被打開。
顧琪也連喝三杯:“成,這是敬瞿銘的,他確實是最知道自己要什麽的!”
電話鈴響了,顧琪瞥了一眼——瞿銘來電。她看李思和孫方誌喝著,就走到陽台上去接電話去了。
“喂,你是曹操麽?”
“……”
“剛說到你,你的電話就打來了。”
“哦,那你剛才說到我什麽了?”
陽台涼風吹來,酒意上湧,借著酒意,顧琪膽子也大了點,又聽到瞿銘帶有三分笑意的聲音,更是有火:“說你笑裏藏刀、口蜜腹劍、笑麵虎一個。”
瞿銘的笑意更加一分:“這個顧琪你原來罵過我。”
笑意中偏偏還帶著一絲似有似無的曖昧,溫溫軟軟的。顧琪使勁晃了晃腦袋,她不能再被瞿銘蠱惑了,她想如果是嚴瑾文在這,肯定會直接將電話掛斷,才不聽對方的任何廢話。但她卻還維持著基本的禮貌:“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當對方是普通人,不恨不氣,應該是最高境界吧。顧琪以此安慰自己。
“如果沒事就不能……”
“如果沒事我就掛了。”
“等下,我周五請人吃飯,都是學校的朋友和老師,你也一起來吧。”
“不去。”顧琪直截了當。
“理由。”
“沒有。”
“你怕我?”
“狗屁!誰怕你!”顧琪聽到對方輕笑一聲,恨不得去撞牆,她怎麽如此沉不住氣,她麵試了那麽多次都是白麵的麽?
“明天晚上六點半,學校東門盛庭小館。”
就在對方要掛斷的電話的最後一秒,顧琪急中生智:“可以帶家屬麽?”
“我記得你父母和哥哥都不在本市。”
“難道就不能是男朋友麽?”顧琪小聲咕噥。
“你說的是上次邀約海邊的人麽?肖策麽?”
顧琪愣了一下,瞿銘能知道對方叫什麽,那麽估計也知道他們的來龍去脈了,顧琪還在想說什麽的時候,對方已經掛斷電話,獨留一段忙音,似乎在嘲笑她的所有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