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琪第二天就出了院,她的身體恢複了不少,刻意選在肖策不在的時候離開,然後給肖策發了條短信表示感謝,也客氣地回複肖策不用給她送餐,她會到食堂去吃飯,兩位舍友也都回來住了,請他不用擔心。做這些的時候,她有所歉意,但是她找不到更好的方法。
回到宿舍的時候,在忍受了幹淨到隻剩下白和消毒水的醫院後,覺得有點淩亂,混雜著嚴瑾文緩慢的英文歌和偶爾大叫的趙青青的宿舍就顯得無比親切和可愛了。
“顧琪,你也太沒用了吧,幾隻小蝦小蟹就把你弄進醫院去了,好意思笑話我小身板呢。”趙青青停下敲打鍵盤的手:“李思告訴我的時候,我還以為聽到個和你同名的人呢。”
顧琪走過去,拍著趙青青的肩:“你就是小身板呀。”
趙青青反手將她的手剪在身後:“你才是小身板呢,本女俠怎麽會是小身板呢?老嚴,你說,我們誰是小身板。”
嚴瑾文將頭從厚厚的大英百科全書暫時抬了一下:“論形是顧琪,論神是你。”然後繼續埋首在書中去,不理會趙青青從凳子上跳起來,吵嚷著:“靠,老嚴,你這是罵我有著豬的體型,卻還有林妹妹的身體啊。老嚴,你好狠!”趙青青做出受傷飆血的動作。
顧琪嘻嘻笑地從衣櫥裏拿了衣服去洗澡,這兩天住在醫院,身上黏嗒嗒的。溫熱的水從頭流到腳,頓時覺得清爽了很多,仿佛病在這一刻才完全大好,所有的病菌都隨著熱水蜿蜒流走。門外還能聽到趙青青的大聲,間或能聽見嚴瑾文簡短的一句話回答,卻能激發趙青青更大聲的回擊。
顧琪微笑,她比較習慣朋友之間這樣的關懷方式,而肖策那樣的關懷暗藏著超越友誼的情愫,讓她現在隻想逃離。
十幾天以來,她沒有再遇到肖策。即使在一個校園,想不遇到一個人有很多辦法。顧琪可以挑選那些不招收市場營銷的工作,因為肖策的專業是市場營銷。除了去麵試,她很少出門,每次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