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琪想了想，決定據實相告：“真的不是你的問題，我不想在這個時候考慮愛情的事。我不知道畢業後我會去哪，可能就會去那個小城市，也可能後麵會簽約新的公司，而你也不知道你會在哪，畢業分開可能我們就會分手。肖策，你知道，我之前談過一次戀愛，我一直以為可以永遠在一起，我傾入了所有的感情與期待在裏麵，最後卻空歡喜一場。他分手是因為前程而不要我……”
講到這一句仿佛有什麽狠狠抓了下顧琪的心，一滴眼淚從顧琪的臉上滑落，她死死抓著手機，隻覺得整個身子都在抖：“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對我很好，千般好，是真好，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敢相信他和我分手了，更不敢相信他是為那樣一個理由就不愛我了，我甚至會去想各種可能為他開脫，直到這半年我才漸漸相信了，他是真的因為別的丟棄了我們的愛情。”顧琪想到趙青青哭得虛脫的樣子，她用手將眼淚擦掉：“愛情其實很脆弱，前程、距離，太多東西都會毀了它，我不想在畢業前，這麽一個變數太多的時候，談一場看不到結局的戀愛。”顧琪有些哽咽，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我不敢了。”
頓了幾秒鍾，顧琪將情緒收拾好了，不好意思說到：“對不起，我失態了。”
“不要緊，朋友就是用來擦眼淚的，一點不失態。”肖策頓了一下才說：“顧琪，抱歉，我第一次愛上一個人，沒考慮那麽長遠，就直愣愣向你表白，李思她們還一直在幫我說你，真是對不起。”
“哦，我說呢，為什麽我昨晚一直在打噴嚏。”顧琪笑，忽然又想到那天的起因是肖策要簽一份工作，不知道他是否有去簽，顧琪想問結果，又不敢問，遲疑再三才問道：“那個……工作找到了嗎？”
肖策未答先笑：“顧琪，你不要那麽小心避諱啦，我沒那麽脆弱。那份工作沒簽，我還是不想去A市，人多地少汙染大，天天口罩避PM2.5，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