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她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不會因為嚴瑾文加入到戰盟中而得意,其實……真實的是,她已經認可了追名逐利不擇手段在所不惜這樣的觀點吧,不過是在遇到和自己及身邊人相關的事情時,那個不滿的小孩才會跳出來,和這個現實做著拉鋸戰。
“顧琪,你要長大了,不能還像在象牙塔裏一樣,憑一己之力與世俗觀念抵抗,這樣對你以後是沒有好處的。”瞿銘難得苦口婆心。
“讓我變成像你一樣的人嗎?”顧琪冷笑:“那我還真做不到。”
一頓飯吃得不歡而散。
下午就更加不順,先是被分公司告了一狀,說她拖延調撥產品,事實明明是一線沒有按照流程走,可惜領導就覺得是她未能統籌大局,打電話來罵了一通,並下了命令如果耽誤了一線人員打仗,就拿她試問。緊接著走的活動經費走到財務那就走不通了,怎樣溝通都未果,找幾趟領導都沒找到,高層會多,她這樣的小人物要見一麵難如登天。抖抖索索打電話過去,領導和她打太極拳,又推回來了,誰都知道財務部領導不好說話,領導也不願意出頭。整個下午就在兵荒馬亂中度過,在接了第十七個一線追問物資什麽時候到位後,顧琪差點罵起人來。
你們脾氣不好,我脾氣也不是吃豆腐的。顧琪心想。
在十點多出門,看到大雨又沒帶傘的情況下,顧琪的心情自然算不得好,而在見到瞿銘站在門前,很瀟灑的指了指自己的車,讓她上車的時候,顧琪新帳舊賬一起算:“幹嘛,誰要坐你的破車。”
“這車又沒得罪你,不就是沒要到錢嘛。”瞿銘笑。
原來他知道,是了,他本人就坐鎮在財務部,怎麽會不知道。“誰知道你這車是靠什麽來的。”顧琪冷哼一聲。
瞿銘臉色變了變,兩人心知肚明這句話的意思。瞿銘靠出賣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