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未來不可知,她們隻能把握好當下的歡樂。
李思坐了下午三點的動車回去了,趙青青坐四點的飛機飛往瑞士,顧琪又一個個送走她們,還好這次有嚴瑾文同行。
“瑾文,你說也奇怪,我們在一個公司,居然也好像是畢業後第一次碰麵。”顧琪感慨。
“那有什麽奇怪,以前我們在一個宿舍,你也可以十天半個月沒見到我。”嚴瑾文不以為然,她一向忙碌。
顧琪點點頭,雖然她不知道嚴瑾文在忙些什麽,但是她知道嚴瑾文很努力,短短的時間內已經在公司打出名氣,走在路上都常常能聽到旁人對她的誇讚。她似乎更適合職場,有高智慧也有高情商,知道和人保持怎樣的距離合適,又聰明能幹不會給別人帶來多餘的工作。
她居然已經習慣了公司暗地裏拿她和嚴瑾文比較,失敗得一無是處,不過她還在拚命努力。
“覺得同學們都不一樣了嗎?”嚴瑾文問。
顧琪思考:“恩,感覺有些不一樣了,但又不知道不一樣在哪裏?”
“想想我們畢業的時候大家喝酒的場景。”
大家喝得爛醉,逢人就喝,不管熟與不熟,說著最豪邁,最憧憬的話。
顧琪雖然一直在和舍友幾人聊天,但是也不是對周圍情況一概不知。她忽然驚訝,自己什麽時候也學會了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呢?而同學中在較好的公司中的被敬酒的次數最多,連她都被人灌了好幾杯,都是學校不很熟的同學。
大家都學會了應酬,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潛移默化中學會了。
而大家交談的內容都變成了房子、車子、晉升、待遇、壓力,這些原來以為是大人的事情,很遙遠的事情,一下子都落到了肩膀上。
人人都很忙碌,似乎不忙碌不足以表現自己的重要性。
看著顧琪若有所失,略略點頭的樣子,嚴瑾文笑了:“顧琪,其實你也變了些,不過,變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