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琪不知為何,覺得鼻頭酸澀,忍不住又哭起來了,隻不過這次哭得很小聲,帶有一絲喜悅與慰藉。
肖策這個純爺們,怎麽能夠理解小姑娘這些情緒的轉變,隻覺得他的顧琪還真是感性啊:“哎呀,我找了個愛掉眼淚的媳婦,這可怎麽辦啊?”
“你嫌棄啊。”
“不敢不敢。”
“呀,我們那次也沒做措施,我會不會也懷上?我月經都推遲一個星期還沒來。”
“要不明天去藥店買根驗孕棒驗一下?”
“我不好意思去,人家肯定會拿有色眼鏡看我,指指點點,說又是一個未婚先孕的。”
“你腦門上又沒有貼未婚先孕,人家不知道的。”肖策笑。
顧琪氣,為啥男人吃幹抹淨拍拍屁股什麽事情都沒有,而女人就要擔驚受怕受人指點:“肖策你說得輕鬆,那你去幫我買啊。”
肖策還未答話,顧琪就自己開始念叨起來:“豬,如果我懷上怎麽辦?我不想做未婚媽媽,我不想讓同事看到指指點點,我不要一個人在這邊懷孕,我有個同事老公不在身邊,每次就挺著個大肚子一個人去產檢,有次生病了,不能吃藥,又擔驚受怕,吃不下東西,又怕寶寶營養不夠,吃了吐吐了吃,我們看著都難受,老公卻也隻能打電話安慰一下,實際一點用都沒有,凡是還是得自己來。還有一次……”
“我娶你。顧琪,如果你懷孕了,我們立刻去領證。”
顧琪嘴巴張成O型,想起肖策看到她這個表情一定會笑,可是轉念又想,肖策哪裏看得到她的表情,他們隻能隔著一根電話線。高興的時候看不到對方的手舞足蹈,說晚安的時候看不到對方目光裏的深情,擁抱更是奢望。顧琪情緒有些低落,甚至有些幹澀:“誰說要嫁給你了。”
隔著電話線,肖策感覺顧琪落寞,可惜看不到,不知道是否自己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