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遠在另一座城市的肖策,即使她真的痛死,在電話那一端也無法有這樣深刻的感受,也就不會有這樣深刻的記憶吧。
比如她現在腳崴了,對他來說,也就是沒有起伏的三個字吧。
顧琪不知道為何,眼淚又泛了出來,那頭豬還不理她,從昨天掛斷電話後沒給她隻言片語,還揚言要去退票。顧琪哭得稀裏嘩啦,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那麽多眼淚。
瞿銘一下子被嚇到了,手忙腳亂抽了許多紙遞給她。顧琪隻是胡亂的擦著,臉上還沾了好幾片。瞿銘湊近,一點一點將紙屑拿下來。
“怎麽?吵架了?”
“沒有。”顧琪還在抽噎。
瞿銘再遞過去一張紙,顧琪擤出一大把鼻涕。真是奇怪,想當初,她絕不會在瞿銘麵前做出的動作,現在做得毫無壓力這樣自然。瞿銘大概也想到了這點,內心閃過一絲黯然:“說說吧,發生了什麽事,說不定我大發慈悲,讓你情人節請假。”
顧琪眼裏極快閃過一道光芒,瞬間又黯淡下去了。現在能請到假也沒那麽開心了,說不定那頭豬已經將票退了。
瞿銘卻以為自己沒有完全批假,所以顧琪剛升起的希望又破滅:“走吧,我送你回家,路上邊走邊說。”
“算了,不用了。”顧琪把電腦關了,站起來,卻因為站得太快,對腳的衝擊大,顧琪沒站穩,又要倒回去。瞿銘眼疾手快扶住她,待顧琪站穩後手便收回來:“每次關鍵時刻就這樣執拗。”
顧琪覺得這評斷有失公道,坐到車裏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反駁了一句:“我什麽時候執拗了?”她一直覺得最沒資格給她這個評語的就是瞿銘,以前兩個人在一塊的時候,基本聽他的。
“比如說,我忙得沒吃午飯,你就非得讓我立刻去吃,不吃你就自己生悶氣,事後問你怎麽了,你也說沒事,可是明明不是沒事的樣子……”瞿銘說到這戛然而止,這些細節都塵封在心底深處,他並不想現在翻出來:“人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