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策卻好似沒聽見,走得更快了。
顧琪再也顧不得許多,疾步追了幾步才將他攔下:“肖策,你要去哪?”
“回去。”
“我們不是還要一起去吃飯的麽?”
肖策怒極反問:“你還知道我們還要一起去吃飯的啊?或者說你還知道今天是情人節麽?”
“我怎麽會不知道?”顧琪剛吐完,頭還是痛得厲害,皺著眉說:“你這什麽陰陽怪氣的語氣。”
“我什麽陰陽怪氣的語氣?我怎麽陰陽怪氣了?”肖策的聲音不斷拔高:“今天我們總共待了多久?電影講了什麽你知道嗎?我兩頓吃了什麽你知道嗎?你就真有這麽忙?忙到世界離了你就不轉了?”肖策用手指著不遠處的高能領導們:“沒你陪酒他們就喝不開心了?”
肖策的聲音太高,引來要開車離去的高層朝這邊望。顧琪一急:“我還不是為了你!”
“為了我?怎麽為了我,你倒是說說怎麽為了我?我有要你賣力工作還是賣命陪酒?真是說得好笑。”肖策覺得交戰了一天的理智小人徹底被打敗,現在已經毫無理智了,隻覺得將一天隱忍的氣都發泄出來才痛快:“你原來說你那舍友工作狂,被男友拋棄,我看你也快和她一樣了。”
“你說什麽?!”顧琪聲音也尖利起來:“你是想說要和我分手麽?是麽?”
顧琪質問的口氣逼得肖策忍不住握了握拳,最傷人心的兩個字在嘴裏轉了轉,最終還是舍不得說出口:“我不和你說了,我要回去了。”
“不行!”顧琪攔在他的麵前:“你把話說清楚,你剛才是什麽意思?你說我和她一樣是什麽意思?你說!”酒精上湧,顧琪也無法用大腦正常思考了,隻覺得自己這樣辛苦怎麽是這麽個結果,不感恩還和她說分手,為什麽自己總是付出了就會受到傷害?是不是不付出還能被人一直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