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策自然不知道她打得這些小算盤,見她將花露水放好又躺下來,頭歪向他這一側,輕聲問道:“不打算告訴他們事實?”
顧琪在他耳側小聲說:“我要私藏你。”
肖策忍不住一笑,又遭到顧琪腰間一掐,是個爺們都忍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毫無理由的掐的,肖策壓低聲音憤恨問道:“你為何又掐我?”
“這叫給個蜜棗打一棍,讓你不要得意忘形,我回去之後,你要收斂一點。”
嘖嘖,這聽著真像一個悍婦對著花花公子哥說的話,可問題是:“我要收斂什麽啊?”
“不許對其他姑娘這樣細心周到,要是有人對你有意,你要離她三尺,非工作事情遠離她,工作事情講完就走。”顧琪說。
若不是現在靜謐無聲,周圍許多人都進入夢鄉,肖策都要仰天大笑幾聲。這莫須有的罪名……他媳婦開始擔心她了。做為一個前段時間還擔心自家媳婦會被前男友近水樓台先得月攻克走,現在翻身農奴把歌唱,讓媳婦也擔心一下此類問題,肖策的心情不由有些飄飄然,可是該承諾的要承諾,該發重誓的要發重誓:“恩,遵旨,除了工作關係,絕對離五尺遠,是工作關係,也絕對一米遠。”
肖策油嘴滑舌,顧琪也不再糾結到底。來之前,這段時間她沒事的時候總會看一些網上關於異地戀的帖子,總是圓滿結果少,分手告終多。看到許多人的過往經曆,異地戀最重要的幾點之一,就是要相互信任。
這倒不是不相信肖策,反倒她很相信肖策,她似乎一向是很難接受一個人,而是一旦接受了,就不願意輕易去懷疑他。這也導致了她和瞿銘,如果不是瞿銘親口告訴她,她都不敢去相信這個事實,哪怕是聽到他和陶以昕的傳言,哪怕她偶爾看到他們在舞會上翩翩起舞,她都沒去懷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