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顧琪都沒有和肖策說,隻輕描淡寫說道幸好有人保護了她,她躲過去了,隻是不小心被刀給劃到一刀,已經是大幸。
“然後呢?”肖策問。
“後來就有救護車過來,我因為也受傷了,但不是很嚴重,就沒有跟車過去,是自己過去包紮的。”
肖策很疑惑:“我拜托李思查新聞裏播報的幾位受傷的人有沒有你的名單,可是沒有啊。”
難怪他當初會那麽急,顧琪想了下:“應該是因為我是自己過去的,和他們不在一波,而且我的傷又太不顯著了,所以沒計算在內吧。”
肖策“恩”了一聲,算是讚同:“後來呢?”
“到那裏的時候,有三人已經在搶救,我包紮完後,聽說他們失血很嚴重,有一個人的血血庫不足,恰好我是那個血型,就去捐了個血。”
肖策忍不住笑了一下:“我那個時候真著急地要死,你那會卻在輸血。”
顧琪也笑,劫後餘生的感覺:“我那會還沒注意我手機丟了嘛,估計是在車上,兵荒馬亂,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丟的。”
“那你什麽時候發現手機沒了?”
“我輸完血後,有些低血糖,就在醫院外麵的小花園裏坐了一會。”其實那會她是心有餘悸,當時在現場的時候還沒那麽害怕,那會才真的後怕起來:“後來我看到有警察到醫院來了解情況,可是那會除了幾個傷者,很多人都已經散了。我想,我也算是目擊證人,就去了解了下情況,然後跟著警察去做筆錄,因為後麵又有些人過來做筆錄,這裏耽擱了很長時間。”
“後來我才想到找手機,發現手機丟了,又要和警察說,可是陸續來做筆錄的人太多了,我想著那個是大事,我這個是小事,就一直等著他們說完後,我才去報失。”其實當時,她也不完全是因為手機丟了,就是想看看後續怎麽發展,算是賴在那裏多了解一點情況。當時公安局一片混亂,時不時會抓一個嫌疑犯來,都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