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麵試的準備和筆試大不相同,除了要看,還要多說。顧琪很憂慮,她並不太擅長於說,她憂慮地對肖策說:“對麵坐著一排西裝筆挺的五個人,加計時員七個人,都盯著我看,我真怕到時緊張地說不出話來。”
這種緊張,她以前從不和人說,總表現得可以應付得來的樣子,明明心裏怕得要死,嘴上一點都不說。
可是現在,她就這麽自自然然說了,她總覺得肖策和她是一體的,是一條戰線的,這種心理她不想隱瞞。
肖策想:“你就對著我說,就把我當做那些西裝筆挺的人,等你真去麵試的時候,就把他們當做我,拿出你和我辯論時候的氣度來,壓倒他們。”
顧琪對這種方法半信半疑,可是網上搜來的經驗也是要開口說,對著人說。於是肖策每天等在視頻麵前當考官,顧琪當個考生。椅子也隻坐三分之一,背挺得直直的,每一場問答都模擬著現場考試的氣氛。
肖策除了充當考官,還要充當計時員和點評老師,當然還要負責找考題。
顧琪忍不住開玩笑說:“肖策很忙。”
肖策大叫道:“肖策非常忙。”
兩人從上次筆試的壓抑中漸漸學習到卸去壓力的方法,互相調侃,找點樂子,笑是對付壓力最有效最快捷的辦法。
轉眼就到了麵試的那天。
顧琪在交手機上去的最後一刻,給肖策發了條短信:“我要奔赴戰場了。”
然後等不及肖策的回複就得關機交上去。
然後是抽考號,等著自己進去。
而肖策也特意請假,等在考場外麵。
顧琪走向考場的時候,看了一眼走廊外麵,那裏空空如也。她想起來,肖策肯定是在大門外,這裏他可進不來。
上一次還是她等在外麵,這次換成了肖策,真希望是最後一次。
顧琪想,如果最後他們幸運的走在了一起,甜蜜美好,讓正處在糾結、徘徊的人問一句:好羨慕你們,當初你們是怎麽過來的。她一定會笑而不語,卻倍感欣慰自豪以及感激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