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呼吸聲。
如同受傷的野獸發出的低沉呻吟,更如同一陣陣難以逃脫的魔咒。
周圍都靜了。
天晴站在房間的門口,細嫩的手指緊緊握住門把手,因為用力過大關節處微微泛白。若不是有門的支撐,怕是早已倒在地上。
這原本是她的房,她的床。
可現在躺在上麵的人,卻不是她。
天晴張開嘴巴,想怒吼亦或者是怒罵,哪怕是說點什麽也好。可喉嚨處的幹澀疼痛讓天晴一個字都發不出,到嘴邊的話化為一個低沉毫無威脅力的“啊”字,單調蹦出。
她正在發燒,突發心髒病而引起的高燒不退。
雖然聽到了她的聲音,也知道她近在身旁,但**的那對男女還在繼續。
那個稱天晴為“閨蜜”的女人,此刻正仰躺在天晴臥室的**,至於她的目光,根本就不曾瞧上天晴一眼,在她的眼中,隻有麵前那個英俊帥氣的男人。
“別,別理她……別被她那頭豬掃了興……”
男人聞聲扭頭看了天晴一眼,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天晴不明白,那是被揭穿後的釋然,還是被發現背叛後的心慌,或者兩者都包含。
已經無所謂了不是嗎?
男人隻看了天晴一眼,沒有說任何話,而是和身下的女人繼續。
他們是如此的自然,一切都仿佛天晴不存在般的自然。
天晴咬住唇,強迫眼眶中的淚水圈固在眼中,不讓它們流下。
既然不被珍惜,何必要丟失最後的顏麵?
天晴努力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她向前走了一步,嗓音沙啞:“這是我的房間,請你們換個地方。”
天晴的這句話,果然贏得了兩人的注意,男人停了一下,再次扭頭含笑看著天晴,他的笑容隻是停留在表麵,天晴看得出他漂亮的眸子裏全是冷漠,“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