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的思緒在短短的片刻百轉千回,下一刻已是不卑不亢、落落大方的答允道:“我是魔法師。”她怎麽可能會讓司徒煦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呢。
司徒煦雖是高級魔法師,且分修多係,在烏卡其帝國亦算是頂尖翹楚。藏書閣的大量經典藏書,不僅對他知識閱曆的提升有所幫助,而且也讓司徒煦在一定程度上精專於魔法師的潛力後續發展。但是至於召喚師這個境界,多年都未曾出現於三大大陸之中。對於召喚師的存在、境界乃至提升,在這片大陸上仍然是止於傳聞、停於流蜚。因此司徒煦聽聞天晴所言,一時之間卻也並未多言質疑。相信了天晴的真正實力乃是一介魔法師。
而一直跟隨在天晴身邊的霧花,初來之時,司徒煦是並未全然信賴於她的。哪怕天晴口口聲聲、毫不質疑的言說,霧花是曾經陪同她走過人生最為低穀時段的姐妹。司徒煦謹慎的性格都使得他無法認同。
皇宮貴族們的字典裏,從來都不曾有真情、信賴、親情以及托付等字眼。再多的真情都抵製不住紙醉金迷地物質誘惑,人在身居高位的同時,沒有了外在的對手,便隻剩餘了內在的敵人,更勝於這個敵人便是自我。
而信賴,這個心意相融的詞語,在這座深宮大院裏,早已泯滅了它的光輝。司徒煦從小便被教導引育,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毫無目的、毫無利益的陪同在你身邊,人生的路程很大一部分都要自己一個人走過,不用奢想誰能夠陪你走到最後。信賴雖然可以造就伯牙斷琴的千古流芳,卻也足夠可以將一個人的全部希望淹沒。沒有什麽能夠比救命稻草近在咫尺,卻隻能旁觀無法近達更加殘酷。
至於親情,司徒煦不由感到一陣茫然。他早已記不得自己母妃生前的模樣。母妃身體孱弱,早年病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