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清燕立刻會晤了齊公公的意思,連忙開口說道:“你們都退下吧,有事情立刻匯報。”等到宮女太監都退下後,曹清燕半轉過身,一手放在雕花圓桌上,詢問道:“齊公公,這次父親大人讓你帶什麽口信給本宮?”
齊公公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了曹清燕一眼,醞釀了一下,然後才幽幽的開口:“啟稟娘娘,這次曹大人讓奴才帶的不是口信,而是一封信。”
“一封信?”曹清燕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她有些糊塗了,按說父親大人這麽謹慎的人怎麽會用信來給她傳話呢。以前為了防止信落盡別人的手中,父親一直都是要齊公公口頭傳話,用信傳話還真是少有中的少有。
父親大人最近很奇怪……
齊公公點了點頭,並沒有答話,而是伸手從衣袖裏確確實實的掏出了一封信遞給坐在自己對麵的曹清燕。
曹清燕奇怪的伸出玉指接過那封信,小心翼翼的打開信封,映入眼簾的是一封不短的信,曹清燕確定那是父親的字。
讀到一半的時候,曹清燕的秀眉已經緊緊的皺著了一起,臉上有些不悅,隱隱的暗含了些緊張的成分。
良久,曹清燕才抬起眼,一臉嚴肅的看著耐心等待的齊公公,問道:“齊公公看來是知道這封信的內容了?”
“奴才自然是知道的,大人吩咐過,隻要被人發現立刻銷毀這封信,娘娘應該這封信的重要性了吧。”齊公公一字一句的說道,偷偷的引導著曹清燕。
“父親大人的意思本宮自然是懂得。”曹清燕雙眼放空的盯著前方的白色瓷瓶,像是在思考著什麽,過了一會才點了點頭。
她的父親大人已經把意圖在這封信裏說的很清楚了,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長長的一封信不過是一個目的,就是萬萬不能讓天晴腹中的孩子出生,務必把那孩子除掉。這已經是父親這幾日第二次提醒她了,可見事情的重要性。父親大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