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茗無趣的撅撅嘴,隨後又變成一幅可愛的笑臉看向葛忠漢溫聲細語的說:“葛大叔,你放心吧,有三山在這裏,家裏一定沒事的。”
這句話葛忠漢聽懂了,他立刻停止打哆嗦,半信半疑的問:“你的意思是,要幫俺?”
“對!”秋茗笑眯著眼點點頭。
“你為啥幫俺?”葛忠漢狐疑的問,懷裏的地契抱的更緊了。
“因為三山是我小弟,我得罩著他。”秋茗抱起手臂不可一世的說:“而你又是三山的表叔,所以要幫你。”
這下,葛忠漢終於正眼看向三山:“俺,俺不記得……”
“嗬嗬嗬……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呀!”不等葛忠漢把話說完,那位黑胡子村長忽然笑嗬嗬的走進來說:“恭喜忠漢多了個如此忠厚爽直的表侄啊!”
“啊,村長來啦,快坐。”看到村長進來了,葛忠漢終於恢複正常。急忙將地契塞進懷裏,下了土炕迎過去攙扶著村長坐在凳子上。之後招呼秋茗和三山坐,自己又是拿碗又是倒水的忙活一陣。
看葛忠漢在那忙活,秋茗便趁機問那村長葛忠漢與朱員外有何恩怨。村長歎了口氣,將兩家的隔閡娓娓道來。
這其實是一件爭風吃醋的曆史舊案。
想當年葛忠漢的爹還在世的時候,村裏來了個還俗的小尼姑。據說小尼姑以前呆的尼姑庵被拆了,小尼姑無處可安身,就還俗流落到這裏了。葛老爹見小尼姑無處可去,便收留她在家幹些農活給口飯吃。後來日子久了,小尼姑長出頭發,顯出幾分姿色來,被朱員外見了,就想納小尼姑為妾。
小尼姑不願意,一心想嫁給葛老爹的兒子。葛老爹對小尼姑也很中意,便急忙的給二人辦了婚事。這就得罪了朱員外。
朱員外氣憤難平,在一個下雨天把葛老爹騙出去打了一頓。葛老爹渾身是傷的回家,又染了風寒,沒多久就一命嗚呼了。葛忠漢本想報官,被小尼姑勸住了。因他們家的這塊地是賒賬向朱員外家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