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葛忠漢便掙脫三山的手,“撲通”一聲跪在趙雍賢麵前,哭著說:“村長!你要給俺做主啊!嗚嗚嗚……”
“哎!忠漢,你先別哭,給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趙雍賢起身扶起葛忠漢說。
“表叔,哭啥嘛,說出來是誰欺負你,俺三山去砍了他!”三山過來扶著葛忠漢在凳子上坐下,便往腰裏摸。一摸之下忽然想起自己的小斧頭早已壞掉扔了,便無奈的癟癟嘴。
秋茗瞪了三山一眼,飛起一腳踢過去道:“就知道砍,回頭老子先砍了你!”
三山一臉怕怕的一縮脖子跳到一邊,秋茗踢了個空大為光火,三山見勢不妙急忙求饒道:“好老大,饒了俺吧,俺再也不敢了!”
“哼!”已經又抬起腳要踢的秋茗哼了一聲,放下腳開始聆聽葛忠漢的哭訴。
其實很簡單,葛忠漢拿著銀子去朱員外家贖人。可當朱員外聽說他沒拿來房地契,卻拿了十兩銀子來還賬,頓時大發雷霆。不但命家中惡仆搶走葛忠漢的銀子,還將其痛揍一頓,並說阿來勾結山賊意圖擄走朱小姐,明日一早定要將阿來送去縣衙治罪。
聽完事情的經過,秋茗心裏已經有了個大概的打算。這時候村長趙雍賢發話了,讓三山背起葛忠漢,大家一起去他家用晚飯,順便給葛忠漢療傷。於是,秋茗幫葛忠漢收拾起銀子打包帶上,一行五人往趙雍賢家走去。
趙雍賢家不在村子裏,在離村外五裏處的一片湖泊旁。他的幾個兒子都散播在外闖蕩,幾個女兒也都嫁了人,家裏隻剩下他與老伴二人和幾個老家仆。
五人踏著夕陽進門的時候,撲麵而來的酒菜香味讓秋茗等人紛紛喊餓,而大開著門的堂屋裏擺的一桌豐盛的酒菜更讓幾人垂涎欲滴。
趙雍賢笑嗬嗬的讓幾人稍安勿躁,命人將葛忠漢安排在西廂的一間客房裏打水給他洗漱。之後便領著秋茗他們逛了逛他的小宅院,分別安排好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