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茗真是越看妙兒越喜歡,終於是忍不住衝動,握住妙兒的小手說:“妙兒妹妹,我真是太喜歡你了,我們做好姐妹好不好?”
妙兒與夏侯阜齊齊看著秋茗發呆。
秋茗咧著嘴笑著,看看夏侯阜,又看看妙兒,腦袋上再次冒出鬥大的汗珠。她是不是太衝動了點?
“嗬嗬嗬……你啊你啊。”夏侯阜忽然用羽毛扇點著秋茗搖頭輕笑。
“嗬嗬,姐姐真是直爽呢。”妙兒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笑著說。
這下,可把秋茗萌翻了,撲上去就把妙兒抱在懷裏,嘰嘰喳喳的說:“妙兒妹妹太可愛了!太漂亮了!好像櫥窗裏的芭比娃娃!我喜歡!喜歡死了!”
“嗚嗚……姐姐,妙兒喘不過氣……”妙兒被秋茗勒的呼吸困難,掙紮著抓住秋茗的胳膊呻吟的說。
“哎!茗兒!快放開妙兒!”夏侯阜驚慌的上前拉開秋茗的胳膊怪道:“真是胡鬧!妙兒的身子還沒好呢!”
“嗬嗬嗬……什麽事這麽熱鬧啊?”正在這時,嚴寡婦端著茶點掀簾進來。見三人湊在一起說話,笑嗬嗬的把東西放在矮桌上,又將矮桌端過來放在**說:“來來來,邊喝茶邊聊吧,我去洗衣服去了。”
“娘,你也歇歇吧。”妙兒心痛的拉住嚴寡婦的袖子說。
“哎,娘不累,你們聊著。”嚴寡婦慈愛的推開妙兒的小手說:“可別慢待了先生和姑娘。”
“嗯。”妙兒乖乖的點頭,嚴寡婦便笑著出去了。
三人安坐下來,秋茗又是喜歡又是心痛的拿起一顆粉紅的糖塊,塞進妙兒小嘴裏說:“妹妹放心,即使先生治不好你的癆病,姐姐也會找到仙丹妙藥治好你的!”
妙兒柔順的張開櫻桃小口含入秋茗塞給的糖塊,卻被秋茗的話說愣了,“姐姐,我何時得了癆病?”
“你咳成那樣,不是癆病麽?”秋茗奇怪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