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打量坊內的建造,秋茗心裏就越是吃驚。暗道這樣一座做工精細又規模浩大的水上建築群,就是在現代也會很花費功夫的。沒想到這裏的人竟然能建造出這樣氣魄又華美的宅院,真是不服不行。
跟著引路的女弟子順著白石廊橋一路進入外圍的主大殿,與駐守大殿的館主稟報一聲過後,穿過大殿進入裏麵。這下秋茗可傻眼了,眼前這滿眼的錯綜複雜的大小橋梁就像迷宮一樣,這要是迷了路,就可以繞死在裏麵了。
曲曲折折的在這片大橋小廊中轉了半晌,終於來到一座優雅的大殿前。這裏隻有寥寥的幾個應試的女孩子,大多都是坊內弟子和館主。
進入大殿之後,女弟子將三人引到上琴館館主肖雅芝跟前,便行禮退去了。
“嗬嗬嗬……多日不見,肖館主一向可好?”夏侯阜搖著羽毛扇子,一臉瀟灑笑容的說道。
一身淡雅素青色,麵若梨花的肖雅芝飄然起身,來到夏侯阜麵前神色清淡的說:“你這次又給我領來了什麽麻煩?”
對於肖雅芝的冷淡,夏侯阜並不以為意,依然笑著說:“這次給你領來的不是麻煩,是兩個‘活寶’。”說罷,閃開身形露出身後的秋茗與堯天二人。
肖雅芝神色不變,輕飄飄的飄過來繞著二人轉了一圈。拿起秋茗的手細看了看,自語道:“此女善舞,卻不是善琴之人。”言罷,又拿起堯天的手看了看,自語道:“此子倒有些天賦,卻也不盡人意。”
說完,肖雅芝又飄飄然回到椅子前坐下,毫不客氣的說:“夏侯阜,你可自打嘴巴了,這次你領來的不但是麻煩,還是天大的麻煩。”
“此言差矣!”夏侯阜笑如春風,一身神仙氣度的走過去說:“此二寶可助你成大事也,不信我們可打一回賭。”
這次,肖雅芝算是露出一絲清淡的笑容,道:“此話倒有些根據,我且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