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姐姐在哪裏見過這鐲子?”堯天奇怪的說:“這鐲子可是先生找人日夜趕工剛做出來的。”
“啥?”秋茗轉臉低頭瞪堯天,“他日夜趕工剛做好的?”
“是啊。”堯天老實的點頭,“而且做了一對呢,先生說另一隻是給妙兒的。”
秋茗的眼睛瞪的像燈泡,轉過臉惡狠狠的瞪著夏侯阜,咬著後槽牙惡狠狠的說:“這個江湖騙子!竟然敢把我的翡翠原石據為己有!看老子怎麽收拾你!哼!”
堯天費力的吞了口口水,小心的說:“姐姐,那鐲子……”
“做鐲子的石頭是我的!”秋茗猛然轉臉凶惡的逼視著堯天的小臉低聲說:“是我給夏侯阜那個王八蛋讓他做兩隻鐲子給我,我要送給娘和妙兒的!結果竟然成了他的求親信物了!我要,我要……”
“噓……姐姐,姐姐,先消消氣,這個明日再說好嗎?讓先生和幹娘先訂了終生大事才是要緊。”堯天急忙握住秋茗的小拳頭安慰道。
秋茗轉頭瞪著毫無所覺的夏侯阜,心想為了幹娘,老子今晚就先放你一馬!
感覺到腕上的冰滑涼意,嚴柳香吃驚的縮回手。
看到手腕上那翠綠閃光的翡翠鐲子之後,她含著眼淚轉身看著夏侯阜顫聲道:“先生,柳香比先生年長,又是個寡婦,不會讓先生臉上無光麽?”
“柳香,若不是你一直都躲著我,我早就登門提親了。”夏侯阜深情的上前握住嚴柳香的手說:“你總是害怕那些閑言閑語,可不知你越是躲著我,那些人就越是會以訛傳訛的說你閑話。待我們真的成親之後,他們也就不會再說你長短了。”
“這話倒是實在話。”一旁圍觀的秋茗點頭道,抽回被堯天握著的手抱起手臂,一隻手支著下巴說。
堯天手裏沒了秋茗的手,嘴巴撅起多高,一臉幽怨的偷看秋茗。幸虧在座的人的注意都被嚴柳香和夏侯阜吸引去了,不然看到堯天對秋茗的小動作一定會驚訝的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