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山大步流星的出了家門,秋茗撅起嘴有點不明白的說:“奇怪了,怎麽三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聽說三山跟著笑春樓的大廚學燒菜,”夏侯阜抿了口茶笑眯眯的說:“也跟著那大廚識字念書,如今是懂禮的多了。”
“原來如此。”秋茗了然,“怪不得三山要住在笑春樓。”
這句話一說出來,屋裏的眾人便神色各異的別開眼。大家心裏都知道,三山之所以住在笑春樓不是因為要讀書識字,而是為了躲秋茗這個可怕的大姐。因秋茗一有不順心就拿他撒氣。
“不過也沒長進多少,”秋茗又說:“送賀禮哪有送梳子的,梳子不一般都是定情信物麽?”
“呃,時辰不早了,鍾老板還要來鋪子簽契約,該去鋪子招呼生意了。”嚴柳香不大自然的站起身,朝夏侯阜道:“先生,你也忙你的去吧。”
“是啊,是得回去準備親事。”夏侯阜放下茶碗,起身甩甩寬大的袍袖,與嚴柳香一起往外走去。
媒婆與眾人拜別,隨後跟著夏侯阜離去。王婆也與眾人行禮告辭,前去收拾夏侯阜帶來的彩禮。下人丫鬟們紛紛散去,廳堂內轉瞬間便隻剩下秋茗、堯天與海棠三人。
秋茗奇怪的看著空落落的廳堂道:“咦?怎麽忽然人都走光了?”
堯天歎了口氣,說:“姐姐,聖金檀木梳在這裏是‘吉祥如意’之意,並不是什麽定情信物。且多用來晚輩贈與長輩以示孝心。”
“呃……”鬥大的汗珠從秋茗腦袋上冒出來,這下她鬧的笑話可大發了。怪不得人都走光了,原來是被她雷到了。
“對了!我們得去鋪子幫忙啊!”秋茗噌的站起來說,而後一陣風的朝嚴柳香追過去了。
堯天翻白眼,海棠掩口偷笑。堯天一瞪眼,海棠急忙低下頭消去笑容。
今日鋪子裏依然生意紅火,隻是成衣昨日都賣的差不多了,今日來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