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聞言身子一晃,險些摔在地上。她急忙扶住茶幾,憤然道:“真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薄情寡義之人!”
夏侯阜轉過身輕輕搖頭,說道:“肖雅芝,你我從初交開始便隻是合作而已,情義二字又從何談起呢?”
說罷,夏侯阜往秋茗這邊掃了一眼,繼續道:“原本我沒想這麽快便向柳香提親,可你卻越發變本加厲的欺負她們孤女寡母。若不是你對我來說還有些用處,恐怕你早就被趕出樂坊了。我奉勸你,還是做好自己分內的事,莫要再多生是非。”
說完這一番話,夏侯阜便晃著扇子坐下來喝茶。肖雅芝恨恨的瞪他一樣,氣的呼呼直喘的坐下來,說道:“既然如此,我問你,何時能將無弦琴交到我手上!”
夏侯阜翻起眼睛又向秋茗這邊掃了一眼,而後垂下眼簾道:“不會太久,百日之內。”
“好!那我就告辭了!”肖雅芝怒氣還未平息,便低喝一聲推門而出,轉眼間消失在門前。
夏侯阜一臉淡然的看著大敞的房門,將茶碗放下說道:“好了,都過來吧。”
看完一出戲的秋茗直起身子,心想看來這個夏侯阜的確有諸葛亮的風範。堯天上前拉住秋茗的手,說:“走吧,先生叫我們過去呢。”
秋茗拉回思緒點點頭,跟著堯天出來耳房,進入夏侯阜的書房。那名引路的侍衛行了一禮,下去給二人備茶。
見二人進來,夏侯阜揚起笑臉說:“都看見了吧?”
秋茗抿嘴笑著坐下,使勁點點頭。
夏侯阜晃著扇子說道:“我就知道你定會來興師問罪,而肖雅芝也會找我興師問罪。我便借此機會讓肖雅芝帶你們入地宮。”
說到這裏,夏侯阜頓了頓,消去笑容正色道:“不過你們要千萬小心,我怕肖雅芝暗地裏動手腳害你們和妙兒。你們或許還能自保,妙兒可就太危險了,所以你們定要保護妙兒不被牽連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