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嶽蘭姬忽然一甩鵝黃長裙的寬大水袖,雙目如電的沉聲說道:“傳令下去!全力捉拿上琴館重犯肖雅芝,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眾弟子行禮應是。
正在這時,忽聽不遠處傳來一聲熟悉的大喝道:“逍遙山莊仲蕭然前來拜訪!”
啥?仲蕭然?
秋茗一個激靈,急忙拿起桌上的小盒子裝進挎包裏,兔子似的躥過去躲在王嫻身後,並拉過王初秀擋住她。站在門邊的小堯天立刻低下頭,閃身躲入人群後麵去了。
王嫻和王初秀不明白秋茗為什麽忽然躲起來,扭頭奇怪的看秋茗,秋茗擠眉弄眼的比手勢,示意二人什麽都別問。二人對視一眼,轉回頭擠在一起擋住秋茗。
嶽蘭姬與眾弟子聽到大喝齊齊轉頭往外看,隻見遠處的樓閣屋頂之上,一個白衣瀟灑的俊逸公子,肩上背著一片青紗羅裙,縱躍間落到廊外的白石小橋上。
嶽蘭姬單臂背於身後,款款的走出屋子,站在廊下揚聲道:“怎麽三公子如此得閑,竟在樂坊多事之秋前來拜訪?”
仲蕭然呲牙一笑,走過來將肩上的一團青紗羅裙扔在地上,說道:“表妹,這麽久不見你可一點都沒變啊,言辭還是那麽犀利。”
“啊!是肖館主!”看到被仲蕭然扔在地上的人的臉之後,眾弟子皆往後閃退一步,低聲驚呼道。
嶽蘭姬垂下眼簾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肖雅芝,輕飄飄的說:“這次算你做了件好事。”
“嘿嘿,這女人見了我就像見了鬼似的,拔腿就跑。本公子是何等慧眼,怎能讓她稱心如意?”仲蕭然抱起雙臂洋洋自得的說。
“來人!將重犯壓入地牢!”嶽蘭姬不跟仲蕭然廢話,一甩水袖喝到。
“是!”內坊弟子應是,上來幾個人將肖雅芝架起來帶下去了。
“你且先等著吧。”嶽蘭姬不客氣的說,轉身走回屋裏。當她看到桌上的盒子不見了時,無奈的輕輕搖頭,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