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消息秋茗很高興。既然嚴柳香能答應夏侯阜成親的事,肯定妙兒已經沒事了。可是嶽蘭姬下了死命,不準弟子請假,那她不是就沒法參加嚴柳香的婚禮了?
換句話說,搞到無弦琴的靈氣之後,秋茗就準備溜之大吉了。如果不能請假,那她不是連最後一麵也見不到這個美人幹娘和她可愛的幹妹妹了?
秋茗和堯天商量了一下,然後決定試試看跟師父王嫻講講情,看能不能特準他們倆月底回家一趟。哪怕隻有一天也好,隻要參加完嚴柳香的婚禮,他們就能馬上趕回來。
對於秋茗的請求,王嫻隻稍作考慮便答應了。不過她說他們隻能偷偷的回去再偷偷的回來,不能讓樂坊弟子發現他們離開樂坊。因為少坊主定的規矩是不能違背的,他們想回家隻能偷偷的不讓人發現。
這倒是不難,因秋茗和堯天入樂坊的時間短,準備壽誕也隻是打打下手而已,在與不在不會有人在意。若不是他們跟嶽蘭姬有特別的親近關係,連跟著去王府也是沒他們份的。
忙忙碌碌間,二十多天一眨眼就過去了。要為文德王祝壽,當然不能拖到當天才去王府,要提前進王府準備。
二十八這天一大早,秋茗和堯天混在樂坊弟子的隊伍裏往王府去,半路上在王初秀的掩護下逃之夭夭。他們商量好,明天一早在這裏碰麵,趁著第二波前往王府的文戲館弟子進王府。
秋茗的心情格外的好,和堯天一人提一個大木盒往家走。這木盒裏裝的都是王嫻和王初秀送給嚴柳香的新婚賀禮,還有他們兩個親手繡的枕套。
說到繡枕套,秋茗就想哭。她一個女孩子,繡出來的鴛鴦不像鴛鴦,花不像花,歪七扭八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反倒是堯天這個男孩子,繡的一雙吉祥如意非常漂亮。秋茗是羨慕嫉妒恨!你個小屁孩子倒是什麽都會做!還做的那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