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侍衛也看見她了,卻對她視而不見,就像四塊大石頭一般一動不動的站著。
秋茗的眼光從他們的臉上移到他們的腰間,看到他們每個人都緊緊的握著腰間的長刀刀柄。秋茗絲毫也不懷疑,如果她繼續接近這個月亮門的話,這四名侍衛肯定會拔刀相向。
秋茗站在那看了半晌,最後還是無奈地調頭回去了。
走回來時經過那個三岔路口秋茗猶豫了一下,如果從左邊這條小道走,應該就能到另一處沒有標識過的地方。但是她已經出來的時間不短了,如果再亂跑的話等回去了可能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想到這裏,秋茗克製住自己的好奇心,老老實實地回新宅去了。
秋茗走回新宅的路上遇到的人就更少了。即使遇到那麽一兩個家仆丫鬟的,也都急急忙忙地躲著她走。秋茗在心裏暗笑,估計她在院子裏在轉個幾圈,滿王府的人都會知道府裏新進了一個她這麽醜的丫頭。
當秋茗看見新宅的月亮門時,剛好轉入一個無人的角落。秋茗正往前走,忽聽一旁的小屋子裏傳出一個聲音叫道:“禾草!禾草!”
秋茗停下腳步奇怪地扭頭看去,隻見一旁的小屋屋門開了一條縫,一個老婆子探出一點臉,一邊叫秋茗一邊朝她招手。那老婆子正是昨天與她一起討論帳目的兩個老婆子之一。
“你叫我嗎?”秋茗問道。
“噓,快過來,快過來。”那老婆子把屋門開大了一點,一臉緊張的讓秋茗過去。秋茗看看左右沒人,心說我就看看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便收起油傘走了過去。
剛一進屋,那張婆便急忙關上屋門,王婆揚著笑臉把秋茗攙扶過去坐在桌前,給秋茗倒了一碗熱茶說:“總算是能避開別人的耳目,請姑娘過來說話。”
“找我什麽事?”秋茗把油傘靠著桌子放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