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尚錦閣,王妃與嶽蘭姬一邊一個拉著秋茗進了屋,將秋茗按坐在榻上,吩咐欣燕上茶上點心。
秋茗一句話也不說,隻翻著她那小鼠眼在屋子裏到處打量,而後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嶽蘭姬和王妃。
秋茗一點也沒有意識到,她毫不客氣的坐下與理所當然的神色,根本就不該是一個下人應有的態度。若是換個旁的下人,估計早就嚇得惶恐不安的跪下去了。
王妃和嶽蘭姬一左一右的圍著秋茗坐下,臉上都帶著笑,而後你一句我一句的問秋茗的家事。
不大一會兒,欣燕端著茶點從外麵進來,將茶點放在矮桌上。王妃並對欣燕與屋子裏其他的丫鬟,隻剩下她們三個在屋裏。秋茗知道,她們肯定有話要問她。
“禾草呀,你先喝杯茶壓壓驚,”王妃一臉笑意的將茶推到秋茗麵前。
秋茗謝過,端了茶碗喝了兩口便放下,然後恭敬的說:“王妃您是不是有話要問我?”
王妃笑著點點頭說:“兩日前聽聞你剛入府,隻用了半天的時候便將一年來的帳目全都算的清清楚楚,而且還找出帳目中的幾處錯漏。後來又聽說,你從這一年的帳目中找出張、王兩個婆子在帳麵上做的手腳,是王府在這一年裏頭足足缺失了數十萬兩銀子,這些都真的嗎?”
秋茗驚訝的瞪大眼,看看王妃,又看看含笑不語的嶽蘭姬。
王妃又說:“你不必奇怪,這王府裏裏裏外外的事情沒有什麽事能瞞過我的,你隻要把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也就是了,不必擔心什麽。”
既然王妃都這麽說了,秋茗也就不再隱瞞,開始把自從自己第一天入王府以來這三天來的經曆全部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當秋茗交待的清清楚楚之後,渴的她端起茶碗咕咚咚的喝了一整碗的茶。放下空茶碗後,嶽蘭姬又殷勤的為秋茗在滿上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