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侯阜這麽說秋茗的眼淚冒出來了,但是被她倔強的卡在眼眶裏。本來她隻是想詐一下夏侯阜的,她多麽想她的猜想是錯誤的,夏侯阜和堯天並沒有合夥騙她。可照夏侯阜這個反應看來,她的猜想對了。這是一件多麽悲哀的事情。
秋茗瞪著夏侯阜不說話,努力壓下想哭的衝動。夏侯阜歎了口氣,走過來坐在秋茗身邊說:“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無話可說。二世子這麽做是怕你不同意嫁給他,故意……”
“別說了!”秋茗顧不上壓低聲音,站起身大叫出來:“沒想到他果然就是二世子!你們都在騙我……”
“噓噓噓!別這麽大聲!小心驚動柳香!”夏侯阜嚇的急忙捂住秋茗的嘴。
秋茗的眼淚終於流下來了。她非常委屈,非常傷心。她多麽不想麵對這個事實,這個被信任的人,被親近的人,被喜歡的人欺騙的事實。
她隻是想回家,她以為他們是真心誠意的幫助她,沒想到最終她還是被他們耍了,被他們騙了。
秋茗痛苦的閉上眼睛,不久前她還為了堯天欠下的一百萬兩銀子賣了自己,轉眼間便發現自己這麽做是多麽傻。
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篤篤”“老爺,發生什麽事了?”門外守門的家仆被秋茗的喊聲驚動了,敲敲門問。
夏侯阜放開秋茗的嘴,又是作揖又是示意秋茗不要出聲,然後開門出去低聲吩咐幾句,又急忙關門進來找秋茗。秋茗恨恨的用袖子抹一下臉,低頭坐著不說話。
夏侯阜歎了口氣,坐在秋茗身邊低聲說:“知道你聰明,這件事瞞不了多久,你入王府這些日子我都不敢與柳香同房,就怕你哪天突然趁夜闖來……”
“廢話少說!把戩戩還我!”秋茗冷冷的說。
夏侯阜又歎氣,起身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從下層的棉被裏拿出一個大木盒。秋茗跑過去搶過木盒打開,變成飛碟的小楊戩被網子裹著靜靜的躺在木盒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