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蘭姬和仲瀟然在這熬著等秋茗睡醒,自然是為了詢問他們寶貝的事情。堯天也沒有睡,陪著他們熬著,似乎是對仲瀟然這個浪蕩子非常不放心,怕他占秋茗的便宜。
太陽一點點的升起來,忙完事情的曉玲抱著針線筐領著一個端著麵盆的丫頭進了秋茗的院子。
無精打采的三人看見曉玲來了,立刻一精神,卻見曉玲抱著針線筐往石凳上一坐,吩咐丫頭把麵盆放在石桌上,便把丫頭打發走了,然後她就坐在那做起針線活來了,三個人又蔫了下去。
嶽蘭姬熬不住了,轉身回到屋裏盤膝打坐閉目養神。仲瀟然見了便也跟著進去,在凳子上打坐休息,隻有堯天還在繼續熬著等。等到實在受不了,堯天進屋用涼水洗把臉清醒清醒,回來繼續坐著等。
太陽慢慢升到正當空,終於睡醒的秋茗打著哈欠從屋裏出來,站在屋門口伸懶腰。曉玲見秋茗起床了,急忙放下陣線筐端起麵盆進了屋。
這邊坐在閣樓上等秋茗睡醒的堯天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替他們盯梢的丫鬟見秋茗醒了,急忙進屋叫醒打坐的嶽蘭姬和仲瀟然,兩個人立刻從閣樓上飛躍下來跑向秋茗的院子。
洗漱一翻的秋茗正坐在梳妝台前梳頭,嶽蘭姬和仲瀟然一前一後的闖進她的屋子,把秋茗和曉玲嚇了一跳。
嶽蘭姬覺得有失身份,急忙鎮定下來整理一下衣裙,笑著遣退曉玲。仲瀟然就不那麽客氣了,大大咧咧的往桌前一坐,自己給自己倒水喝。
秋茗餘驚未散的拍拍胸口,瞪了一眼仲瀟然,然後換作一張笑臉問嶽蘭姬道:“姐姐這麽急的闖進來有什麽事呀?”
嶽蘭姬一臉討好的走過去拿走秋茗手裏的木梳給秋茗梳頭,一邊說:“妹妹昨晚受累了,不知我的無弦琴什麽時候可以修煉好呀?”
秋茗斜了一眼一邊喝水一邊豎著耳朵聽的仲瀟然,“姐姐不用擔心,用不了多久的。在你大婚以前肯定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