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我也來不及想太多,床.上那位張成大哥還在不停的抽抽呢,沒辦法,我隻好從隨身的布袋裏掏出針囊,取出兩支定魂針在張成的虎口和曲池下針,勉強算是讓張成安安穩穩的睡著了。
“大兄弟,他、他這是咋了?”張成媳婦急的滿臉是汗,看上去絲毫不像作偽,完全就是一副心係著自家男人的普通主婦的樣子而已。
我猶豫了,如果現在回去搬救兵,請師父,一來一回得要個一兩天,但眼下的情況我根本就不敢走,一是張成今天暈倒的原因我還沒查明,還有......我抬頭看了看張成媳婦,心想她現在是人是鬼還沒弄清楚,我要是走了,那張成豈不是更危險了?
想了半天,我讓張成媳婦去找來了村長,張成媳婦倒是聽話,一會的功夫就帶著村長還有兩個後生一起回來了。
這裏的村長姓趙,大概五十多歲,為人挺樸實的,在鎮子裏的時候我曾經見過他一次,也算是我師父的老相識,所以應該比較好說話。
趙村長一見我就愣了,因為他知道我是幹什麽的,我也顧不得寒暄,就把趙村長拉到一旁,簡單的把前後情況跟他講了一遍,趙村長聽的是目瞪口呆,看著我的眼神裏卻還有一絲疑惑,我知道這件事說出來,很難讓人相信,畢竟張成媳婦現在就在旁邊站著,白白淨淨的一個小媳婦,怎麽看都沒有半點問題。
“這樣吧......”趙村長猶豫了片刻,終於開了口,“待會我就讓村裏的壯後生過來幾個,看著張成,可行?”
我點頭表示同意,趙村長便吩咐人去辦這件事,我又查看了下張成的情況,似乎漸漸穩定了,但手腳冰涼,臉色發青,似乎是衝了陰煞。
我又給他搭了脈,果然陰陽失衡,體.內似乎有一股陰氣亂竄,我不由納悶,心想難道那棵樟樹還有什麽問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