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薇的指引下,我們離開酒店,繼續上路,在八戒的堅持下,靠著兩雙腳板向著五台山進發。
三天後,我們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山溝,眼看天色將暗,卻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而且這裏的地勢很古怪,到處都是溝溝坎坎,放眼望去,整個大地仿佛一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一樣。
連續幾天的跋涉,我已是累的不行,拉著八戒坐在山坡上:“今天就到這裏吧,我看前麵多半也不會再有村子,再這麽走下去萬一失足掉進山溝裏,你也就不用修行,直接去見佛祖了。”
八戒也往前望了望,點頭道:“那好吧,隻是今天又要讓你跟我露宿野外了。”
我歎了口氣,擺擺手:“跟我就別客氣了,好在咱們還有吃的,對付一下吧。”
行囊裏裝了不少野外露宿的應用之物,大到鋪在地上的帆布毛氈,小到幹糧熏肉,我們的物資補給還算充足,點燃了一堆篝火,我和八戒坐在帆布上,身上裹著厚厚的毛氈,抱著幹糧就著涼水總算對付了一頓。
現在的天雖然有些冷了,但這山裏背風,靠著篝火過夜還算不是特別難熬。躺在篝火邊,聽著耳邊呼呼作響的山風,白天裏的倦意潮水般的襲來,很快,我就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感到有人在輕輕推我,揉著眼睛坐起來,正看見八戒有些古怪的看著我。
“小樂,那邊有點不對勁。”
“怎麽了?”
我開口問道,八戒示意我不要說話,然後拉著我,貓著腰來到一處山坡上,借著月光,我看到了在前方不遠處,影影綽綽站立著十幾個人影,彎著腰幹得熱火朝天。
我不由奇怪,這些人大半夜的是在幹嘛?
這群人的後方,擺放著一個造型奇特的超大號木箱,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誰家的雙人床被抬到這荒郊野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