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顧芳的一番調查,我們終於將目光鎖定到了日本東京西南八十餘公裏的一個寺廟。
“這裏就是裏高野?”看著電腦裏麵的地圖,八戒問道。
顧芳看著屏幕,搖了搖頭:“裏高野不單是一個地名,就像禪宗也不是一個地名一樣,裏高野是一個盛行於日本的佛教流派,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和歌山縣的金剛峰寺。無相法師當年東渡,應該就是在金剛峰寺和日本的高僧交流的。”
不對啊,我腦子不停的轉動著,如果無相法師是一九四六年東渡,那個時候中日兩國剛剛休兵,民間的關係應該是極為緊張才對,無相法師怎麽會選擇在那個時候東渡日本。
看似找到的線索到了這裏,卻又要斷掉了,我們三個麵麵相覷:“該不會得去日本才能查到真像吧。”
我啪的一聲合上顧芳的筆記本電腦:“顧芳,你現在已經知道杜曉磊遇害的真相了,我和八戒很感激你的幫助,不過請到此為止。之後的事情,交給驅魔師和法師就好了。”
顧芳堅決的搖著頭:“曉磊的仇,由我來報。而且你難道沒看到嗎?跑掉的那個家夥,是無名妖魔魂魄中最為凶險的一部分,它跑出去之後,很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會重新現世,到了那個時候,恐怕會是一場誰也躲不掉的災難。我現在幫助你們,也是在幫助未來的自己。”
“可是......”我麵露難色,然而張了張嘴之後才發現,我實在是沒有理由勸阻她。
顧芳的一再堅持下,我們同意了顧芳的建議,這段時間我和小和尚就在顧芳家中休整,由她去負責辦理相關手續,準備前往裏高野金剛峰寺調查無相法師的事情,或許甚至能找到幫手,一起找到克製無名妖魔的辦法。
這個等待的日子有點漫長,然而接下來的幾天裏,一個意外打亂了我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