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敲門聲一響,八戒就翻身坐了起來,躡手躡腳的走過來推了我幾下說:“小樂快起來,主顧上門了。”
我揉著眼睛看看時間,嘟嘟囔囔地說:“這些人來的也太早了吧,也不管人家起沒起床就催著走......”
不管怎麽說,我們還是立刻起床,收拾了一下便跟著來人走出旅館門外,就見外麵天還沒有大亮,大街上一個人也沒有,隻有這隊驢友已經整裝待發,站成一列等著我們。
“這是你們的裝備。”長頭發小夥子拿著一個袋子走過來,頗為熱情地說:“穿上吧,沙漠地帶晝夜溫差大,這種衣服拉掉外層可以通風透氣,還能防止曬傷。還有這兩副眼鏡是昨晚臨時買的,性能恐怕不是很好,但是防止雪盲是沒有問題的。”
“雪盲?”八戒撓著頭:“這裏又不是雪山,怎麽會雪盲?”
長頭發小夥子笑著解釋:“所謂雪盲症,是我們對長時間看著同樣大片單色調景物,出現的視覺錯亂的泛稱,沙漠裏出現這種症狀也是很常見的,隻是都被統一稱之為雪盲症而已。”
很快隊伍出發,我們先是搭乘這裏的運水車來到城東沙漠邊緣,然後下車步行進.入沙漠。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到沙漠裏來,八戒也是一樣,兩個人走路的時候飄飄的,心裏還有不少的新鮮感。
“高先生,八戒師傅,別走那麽快。”長頭發小夥子提醒:“我們的路程還很長,長途跋涉最少需要三天時間,體能儲備很重要的,你們這樣子走,很快就會體力不支了。”
這件事情人家是行家,我和八戒當即點點頭,照著他的樣子,慢慢的的走著:“你好像很在行啊,當驢友很久了吧,對了我們現在好像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長頭發小夥子溫和的笑笑:“我叫陳文建,我的隊友們都叫我大建。”
等到快到正午的時候,太陽光強烈的照在沙子上,雖然這個季節的沙漠並不是很熱,但是那種強光的照射卻讓眾人產生了不適感,即便帶著墨鏡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