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似乎置身於一個巨大的沙坑底部。抬頭看去,星空依舊清晰明朗,我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麽說,至少現在我還活著,而且還能看見星空。
然而很快我的心情又沉到了穀底,我所處在的位置,是這個巨大沙坑的底部,周圍的岩壁高達數十米,如果沒有人前來營救的話,就和呆在一個幽閉的牢籠裏沒什麽兩樣。
我揉了揉有些脹痛的額頭,想起在我昏迷過去之前,似乎陷入了一堆細小如同沙粒一樣的甲蟲堆裏,蹲下.身摸到了身上的手電筒,照亮地麵後我看到那些蟲子依舊還在地麵上徘徊不散。
不過這些家夥似乎還沒打算把我分而食之,我裝著膽子捏起一隻來,才發現這玩意兒就是驅魔帛書裏麵提到過的血蜙。
這種蟲子大都存在於古墓之中,這一點和鱉蟲或者屍蠅類似,然而後兩者都是以腐屍或陰氣作為食物。但血蜙就有些特殊,他們專門以屍體中的血液為食,如果屍體已經幹枯或者腐爛,就會想辦法寄生在屍體的血管裏,蠶食那些幹涸凝固的血痂。
由於長期飲用屍血,血蜙的體.內麇集著各種有毒害的微生物,唯一的解毒方法,就是食用另一隻血蜙的排泄物。這也就注定單獨的一隻血蜙是沒辦法存活的,不像鱉蟲或者屍蠅,血蜙總是一群一群的出現在墓穴之中。
我記得驅魔帛書中說過,有的人會運用邪法,以屍血為引,來馴化並控製血蜙,看樣子,我們今天就是落到了這種人手裏。
我在坑底走了幾步,很快就發現了八戒以及那三個驢友,他們無一例外的躺在地上,查探一番之後,卻發現這幾個人都算是沒有性命之憂,隻是由於長時間缺氧窒息,昏過去了。
我摸了摸腰間,發下布囊還在,我忙從裏麵抽出兩根金針,紮在八戒的氣海和中椎上,小和尚被痛覺刺.激,倒抽了一口氣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