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乾陵刷新了我對陵墓的認識。從最下方,沿著石階向上攀爬,每爬完二十多個台階後就會出現一個小平台,然後迎接我的,則是以下一段台階。
讓我受不了的是,完全沒有終點啊。
就連我和八戒兩個人,爬上頂端的時候都已經是氣喘籲籲了,而顧芳則更是有些體力不支,如果不是我和八戒一左一右的架著她,恐怕這姑娘能不能爬上來都不一定。
乾陵頂端的樣子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從前印象中的石人石馬無字碑似乎都不是最顯眼的,反而是爬完台階之後眼前的一片鬆柏林,在一片黃土之中突然出現的濃鬱綠色,讓人感到心情舒暢了一些。
霸叔把手背在身後,沉著臉走在最前麵,我和八戒扶著顧芳亦步亦趨的跟在後方不遠處。
出乎我意料的是,霸叔嘴上說要上來逛逛,然而走上來之後,卻根本沒有去看什麽石人石馬無字碑之類的東西,反而是向著封土頂端東北方向走了過去。
我和八戒也不多問,片刻之後,霸叔走到鬆柏林中相當粗壯的一顆鬆樹下.麵,抬起頭看了看。
“小子,去摘幾個鬆塔下來。”霸叔說。
我一愣,雖然不知道霸叔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也隻好從命,左右瞅了兩眼確認沒有人注意,抱著樹幹蹭蹭的就怕了上去。
最開始的時候還行,然而由於樹幹實在太粗,加上上麵的樹幹表層不斷地有鬆油滲出來,滑不留手,爬行起來愈發困難。
一咬牙,雙腿夾住樹幹,伸手從包裏取出縛妖繩,纏在樹幹上,借力向上,終於爬到了第一課樹杈上。
站在樹杈上,頭頂不遠處就有不少鬆塔,我隨手摘了幾顆扔下去:“夠了嗎?”
霸叔看看鬆塔:“再來幾個。”
我又摘了幾個扔下去,自己也一點一點的溜了下來。
霸叔撿起鬆塔,細細端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