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喵的都啥跟啥啊,我差點就沒聽懂了。那警察按著我的肩膀就要帶我往外走,老媽急的拖住我的胳膊不放行,老爸披上衣服就要跟我一起走,我攔住他們,笑著說:“老爸老媽,柳七仙是我的朋友,就是寶德寺那個算卦的柳神仙,你們應該也聽說過。我想這裏麵一定是有什麽誤會,我去警察局說清楚就好。”
老媽一輩子估計連警察局的門朝哪個方向開都不知道,遇到這種事情一下子就慌了。我轉回頭看看警察,那警察倒也明事理,擺了擺手,說:“這個,你們放心,我們就是找他去做個證人,他自己沒犯法,好得很呢,你們放心好了。”老媽這才有些放心下來,我讓老爸老媽不要擔心,安慰了一陣,然後跟著警察出了門。
門口停著一輛警車,我貓著腰鑽了進去。這輩子就坐過兩次警車,第一次是以前老家隔壁的王丹,她老爸是警察,每天開車送我們上學,牛逼得很,第二次就是在上大學的時候,有一次和朋友喝醉了酒,去找他那劈了腿的女朋友,然後把那女人和她新的男朋友打了一頓,結果就被警察帶走了。現在這是第三次坐警車,人生也算是圓滿了。
“大哥,柳七仙把人給打傷了?他用的是什麽武器,狼牙棒還是飛鏢?”坐在警車裏,我問旁邊的大漢警察,那警察嘿嘿一笑,卻不說話。我笑嗬嗬的說:“大哥啊,那柳七仙年老體弱,怎麽可能把人給傷了?那要不是有武器,要不是對方是個比他還年紀大的人。可他性格好得很,肯定不會和人打架,這裏麵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你們倆認識,那我們就沒找錯人,嘿嘿嘿,別說那麽多了,等到了你就知道了。”那警察嘿嘿直笑,然後雙眼一閉,往後一靠,直接睡了過去。我滿肚狐疑,二十分鍾後,警車到了警察局,我跟著這兩個警察走了進去,拐到一處會議廳前,警察推開門,笑道:“張先生,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