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別,別扯我的呀,扯別人的不行?”那曉蓉的老公急忙開口,徐貴龍看了我一眼,是想試探一下,我皺眉道:“這怎麽能換,她的老公不是你,難道還能是別人?”徐貴龍身子一抖,結巴道:“不不不,當然是他了,少軍,立馬拔根頭發下來!”
這個叫做徐少軍的年輕男子麵露為難之色,簡直就是要哭出來了,猶豫了半天,這才拔下一根頭發來,不情不願的遞到我手裏,我皺了皺眉頭,又不是讓你去死,就是拔根頭發而已麽。
我將徐少軍的頭發粘在那紙人上,然後拿到棺材旁邊,揚聲道:“人死事消,曉蓉,你生前最不舍得人就是你老公徐少軍,我現在將徐少軍燒給你,燒給你!往生路上寂寞,有你老公陪伴,也該輕鬆上路了!”
“你瞎說什麽!”徐少軍忽的衝了過來,一伸手,直接將我手裏的紙人給搶了過去,刺啦一聲攔腰撕破,然後扔在地上,許少軍怒道:“你他媽瞎說什麽,誰說老子要跟她上路了?再亂說老子打死你!”
我冷冷開口:“放開。”
“放你麻痹,你個神棍,一來這裏就給我神神叨叨的亂說一氣,是不是找死?”徐少軍臉色漲紅,咬牙切齒的,田三三怒道:“你敢動我師父,放開!”說著就要上來,我一揮手,說:“放心,小六,我倒要看看這家夥敢不敢一直抓著我的手。”
“怎麽不敢?找死!”徐少軍忽的高高抬起手來,朝著我臉就扇過來,我哼了一聲,對著他肩膀一拍一抓,徐少軍愣了一下,怒道:“你幹什麽……哎呀!”話還沒說完,直接一聲哀嚎,轟的一下摔倒在地,半邊身子顫抖不止,手臂怎麽也抬不起來,大堂裏的人都愣住了,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你幹什麽呀!”人群裏忽然衝出來一個女人,也是披麻戴孝的一身白,長的倒是很好看,急衝衝的跑了出來,蹲下身子抱住徐少軍,在那女人又走出來一個男人,帶著個金框眼鏡,走到我麵前,沉聲道:“我是少軍的姐夫梁飛和,是一名律師,剛才你對徐少軍做出了傷害行為,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證人,我們有充足的證據起訴你惡意傷人。你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