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拳落在我的臉上,拳頭的指節落在我牙**,幸好我當時牙咬的緊,否則肯定得掉兩顆牙。
疼,肯定疼,很疼,非常疼!但這疼痛卻真的激發了我的火氣,我這一拳情不自禁便加上了兩分的力量,更有心中的惡魔作祟,拳頭不自覺便上抬了一點角度。
拳頭的骨節落在他的側額,偏了一點,差一點就打到他的太陽穴上,但第二個人也被我揍倒了。
我又衝向其他人,隨手拉過來一個,一個,又一個,每個人都是幾拳頭放倒,一次次的單打獨鬥,沒有人能撐下我幾拳頭,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這麽能打。
打啊打啊打啊打,我那天才知道自己竟然這麽能打,於是越打越有感覺,打著竟然好像是打上癮了一般。
道哥那時候打得被動,還沒有察覺到我的異常,隻當我打服了自己的對手開始給別人幫忙,連忙跟我說,板磚,趕緊去叫人,把阿棍還有旋風驢他們都叫過來,還有咱們另外兩個宿舍都叫過來!
道哥這人,有著跟他年齡不相符的睿智,我想這應該跟他早期的人生經曆有關,但終究是沒機會知道了。他讓我叫人,不隻是考慮著打得過打不過的問題,而是因為這事情鬧大了,這裏吵吵嚷嚷的肯定是瞞不住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幹脆把事情鬧得更大,讓更多的人參與進來。
好處有來兩個,第一,反正都打了,寧可揍他們一頓也不能白挨揍;第二,法不責眾,學校總不能把幾個班的人一起開除掉。
那個時候我不懂那麽多,那個情況下我更不會去考慮那麽多。更何況我正打上癮來,隻恨不得一個人把所有人都幹了,我一邊打一邊喊,我說,不用叫,我要一個打十個!
然後,最後,嗬嗬。
嗬嗬是罵人的話,我不是在罵別人,是在罵我自己。
我那天有沒有打倒十個我不知道,就算沒有也我就知道打到最後,他們有三個人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