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根本不是我對手了,就真的沒敢起來,隻是坐在地上看著我,那表情挺委屈。
我說,你不用這樣看我,你自己外號老黑你不知道啊?你為啥叫老黑你不知道麽?
老黑不委屈了,有點喪氣地低著頭。
我知道他在想什麽,就說,勸你別給我扣分。星期天宿舍一樓有人群毆你知道不?就是我們宿舍。
老黑抬頭看我,我繼續說,三個人進了醫院知道不?都是我打的。愛信不信的都隨你,我抽煙又打你的事如果告訴老師,我肯定得被開除,但是我也告訴你,我要被開除了,就天天在學校外麵堵著你,每天上下班這兩頓揍你都別想跑!
說完,不理他,我就走了。威脅舍管老師,尤其是對老黑這種一直欠收拾卻沒人收拾他的人,一巴掌一拳加一腳,真他媽的爽。第一次幹這種事情,對於之前的我來說簡直就是不敢想象,但第一次我就幹的這麽得心應手,心裏隻覺得爽快卻沒有負擔,我爹說的果然沒錯,我果然是我爹的種,天生就是個禍害!
那時候我就感覺,做個禍害,其實也挺好,沒啥大不了。
然後我就想起我爹,我想要那個老禍害在這,他會怎麽處理。然後我立馬就感覺到了,我說的廢話有點多,打得有點少,我這小禍害還是道行不夠深,不過這也沒啥大不了。
我又轉身回去,那個時候老黑已經走到了廁所門口,見我轉身回來嚇了一跳,站在那看著我,卻不敢問我為啥回去。
我也不說話,一把拉過他,按在地上就打。也畢竟有著前車之鑒,我這次沒敢打臉打要害,也沒敢用全力,就把他摁地上,朝著後背打,朝著屁股踹。
老黑毫無招架之力,急了,說,哥,哥,別打,別打了,我又哪兒犯錯了?你說,哥,你說,我改!
一個四五十歲的人了,被我揍得一個勁喊哥,我心裏挺爽。本來是不打算跟他說話,直接悶聲揍的,不過我那時候還是年輕,心浮氣躁,忍不住還是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