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扇著巴掌一直扇到門口,扇到門外,我忽然又是一腳,把他踹倒。
一頓巴掌加兩腳,三個人再也沒有半點脾氣,啥都不說了。
這種人打起來都沒意思,何況那個時候我以為他們倆肯定已經分了,所以也懶得多揍他,說了句滾,他們三個就一起灰溜溜地滾了。
剛才一直扇巴掌扇到門外,外麵不少人都看到了,正好洗漱結束的喜子和小月月也看到了。
回到宿舍,喜子放下盆子,跟我說,板磚你這情況不太對啊!
我說,咋了?啥地方不對?
他說,你這是想自己把自己給開了的節奏啊!
我瞬間沉默了,這句話戳中我了。
盡管之前在心裏用我是我爹的種,我就是個禍害來欺騙自己,但是喜子一句話把事情給點破了,我再也騙不住自己。
不因為道哥的事,我不會這樣,從內心的深 處,我感覺我不應該是留在學校的那個人,道哥不應該是離開學校的那個人,就好比金庸小說《天龍八部》裏麵,喬峰段譽虛竹,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誓要同年同月同日死,我無法忍受苟活。
或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等我想明白這件事情的時候,大家早就看出來了。
那天晚上熄燈之後,喜子和小月月安慰了我不少,但是我知道,解鈴還需係鈴人,我想走出來,還是得等大休,還是得等跟道哥交流。
那幾天,我過得很安分,忽而開始沉默寡言,沒有跟誰起衝突矛盾,沒有去揍老黑,也沒有再聯係小楠。
我在等大休,然後大休就到了。
那天早晨起床之後我甚至沒有去教室點卯,讓喜子隨便給我編點什麽理由糊弄下班主任,撒謊這種事他比我在行。
七點剛多一點,我就到了車站,見著了道哥。
道哥正在小賣鋪買煙,那時候紅塔山還是七塊錢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