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用說,放心大膽地揍!姓張的這小子估計也是壞事幹多了,就算是被揍了也根本不知道是誰來幹的。
姓張的見說的不對,又說,不對,不是他,那就肯定是劉飛,劉飛,你是不是你小子?我跟你說趕緊停手,再不停手我找我爹削死你!
你該不會是薑德吧?
你是陳德莊?
……
姓張的越說越是沒有信心,而我跟死胖子則是越大越放心,這混蛋小子惹了太多的人,兩隻手加上兩隻腳都數不過來。
他倒是沒有猜到我,因為那天下午,他把小老頭扔到店門口的時候,我已經揍了他一頓,最後又放他走了,他以為那段恩怨了了。
這些又是外話,我跟死胖子一邊打,一邊聽他在那猜究竟是誰打的,感覺還真是爽。
猜了好半天,姓張的終於無奈了,不猜了。喘著粗氣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打了這麽久,我跟死胖子也累得有些氣喘,終於算是停手了。
也沒用什麽棍棒之類的,隻是用拳打腳踢,姓張的這小子回去之後肯定全身上下都是個淤青的,不在**躺個十天半拉月的下不來床,我跟死胖子這才算是打滿意了,終於罷手。
從地上撿起來那用塑料兜裝著的雞蛋灌餅,雖然掉在地上,但是有塑料兜在外麵套著呢,也不怕弄髒。
也是打他打得肚子餓了,也是心裏帶著點壞心思不想給他留,也是我那個時候還真的從來沒吃過十幾塊錢一個的雞蛋灌餅,我跟胖子就蹲在他身邊,吃雞蛋灌餅。
雖然停手了,但是姓張的也知道我們沒走,所以就沒有急著掙紮把麻袋給弄開。他就躺在那,沉默了一會,說,你們該不會是她的親戚朋友吧?
姓張的又開始猜了,而且這一次的聲音明顯有些不對,雖然用的是疑問的句式,但話語當中卻帶著無比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