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旅館,我們也沒有從正門進去,因為來住宿肯定就得用身份證登記,就算我們倆不登記,肯定也得被人給看著,這些可能露餡的地方都得小心防範著點。
也還是死胖子有辦法,我們從旅館旁邊那家飯店進去,假裝說要上廁所,然後趁機上了樓,從窗戶外麵踩著空調外機,也沒費多少勁就繞過去了,然後找到一個空著的房間先躲了進去。
再然後,我們就到了窗戶邊上,從這裏就能看到KTV的門口,姓陳的隻要一出來,我們肯定就能看見他。
那時候我的心裏就基本上確定了,死胖子之前肯定幹過這種事情,否則絕對不會這麽輕車熟路,也就不知道是那個倒黴鬼當初被死胖子給盯上了。
等了不短的時間,我跟死胖子抽了大半盒的煙,終於看到一夥人從KTV裏邊走出來,死胖子立即摁滅了香煙,跟我說,徐爺,別抽了,出來了,就是最左邊那個。
我跟那個姓陳的隻見過一次麵,老遠看著根本找不到人,但是有死胖子指出來,我立馬就在人堆裏看到那個笑得格外**蕩的姓陳的,他們也的確正在朝著這邊走過來。
我說,這不對勁啊,他們怎麽都沒帶女人,就一群大老爺們過來睡覺?
死胖子拉著我往外走,順便解釋說,直接帶女人去開房,難免要被人給拍下來,不說影響不好,被家裏的黃臉婆知道了也有的打!所以一般都是他們先去房間,確定了房間之後提前挑好的妹子再去房間找他們。
死胖子給我解釋明白了,我們已經到了樓梯口,找到電閘,死胖子把樓道照明的電閘給斷了。
這樣樓道裏就不會有光,這樣就能更方便下手了。
死胖子竟然是考慮得如此周全,知曉得如此周全。而他本人卻真的不是這樣一個周全的人。
我們倆等在樓梯口,等著下麵的人上來,我看著死胖子,看到他臉上隱約露出的一絲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