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該不會是誰請來的殺手吧?這麽厲害,連警察都看不出什麽東西。
光頭就說,屁,連咱們這的小警察都能看出問題來,那就是活該倒黴了。
我沒多在意這個,又問,那,你說這事能是誰幹的呢?
光頭說,管他誰幹的?不是咱們幹的就好,跟咱們扯不上關係。不過這一下來的好,弄死個小的,嚇唬嚇唬那兩個老的,老張和老陳這倆狗東西現在估計是得炸毛了吧?
姓張的那位張哥死了,這件事情除開最原本的緊張之外,光頭還算是挺高興的,我估計肉山他們還有這一類人估計都挺高興的。
剛被姓陳的將了一軍,就有人替他們出了一口惡氣,想想對方已經死了的孩子,自己的店子隻是被停業整頓還真不算是啥事呢!
光頭喝了口酒,說,停業整頓就停業整頓,是該停下來整頓兩天了。我正好這幾天帶著老婆孩子出去旅遊一下,世界這麽大,得帶著錢包,領老婆孩子出去走走。
我說,你們要出去旅遊?那店子咋辦呢?你啥時候回來?
光頭說,管他呢?反正現在是停業整頓了,等我玩夠了回來了再說。胖子,小禍害這段時間的生活可就拜托你了哈,也不用管他飽,餓不死他就行。
黑哥也說話了,說,那我也趁著這幾天出去一趟吧,找找當年的老兄弟們玩玩。這一晃好幾年都沒見著他們了。
光頭直接點頭,說,行,那就這麽定了,放你一個月的假,盡管玩去吧。
然後,然後他們倆就真的這麽走了。
就在我們跟姓陳的打得火熱,就在出招的最關鍵的時候,光頭和黑哥竟然同時給自己放假帶著家人朋友去走世界了,留下我一把酒吧的鑰匙,還有在天空中飛舞的淩亂。
他們真就這麽走了。
我還是感覺有些難以相信,死胖子則在我背後拍拍我的肩膀,說,徐爺,沒事,既然他們不管了咱們也不管了,好好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