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兜裏的紙條,我蹲坐在姓陳的身邊,說,我說,你聽著。
隻是看著那張紙,下午看的視頻還有各種資料,就全都在我的腦海當中浮現出來,怒火騰的就燒了起來。
我說,20XX年X月X日,你強奸了你小舅子店裏的一個女職工。
同年X月X日,你行賄了XXX,足足五百萬,後來還送了他一套海景房,為了包下某個工程。
然後在工程進行的過程當中,你偷工減料,導致了一起工程事故,你把罪責全都推給了別人,找過了替罪羊。
後來,事情敗露,你找人殺人滅口,偽裝成一起意外事故。
後麵,你還搞過走私的生意,當然,你沒直接插手,讓你小舅子去幹的。
無數的罪狀,詳細地羅列了滿滿一頁,我念了足足十幾分鍾才全都念完,大大小小的,事無巨細,隻要知道的,我全都念了出來。
念完了,嗓子都有些幹燥,也是被他給氣得。
我清了清嗓子,眼下口唾沫,說,姓陳的,我說的這些,你有沒有異議,有沒有哪一條你不承認,說跟你沒關係。
姓陳的說話了,聲音非常顫抖,帶著驚恐,甚至帶著哭腔,隔著麻袋,說,哥,爺,這位爺,這些東西你都是從哪裏搞到的?你全都給我好不好?千萬不要捅出去,我給你一千萬,不,兩千萬,我給你兩千萬買這些證據,你看好不好?這是我全部的家當,我把場子和房產都賣了也把錢湊給你好不好?兩千萬,夠你這輩子用了,夠你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你看好不好?
兩千萬,對於我來說的確不是一個小數字,說實話我當時的確有那麽點動心,不過隻是那麽一點點。
說好了,對於姓陳的,絕對不能讓他死了那麽簡單,這實在是太便宜他了。要把他往慘裏整,不但要命也要錢,而要錢要命這些都是老騙子需要去做的事情,我需要做的隻是給姓陳的一個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