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了幾句懶得罵他們了,但是我還想繼續說些什麽。
我就抬起頭來,看著周圍的的那麽多人,我說,我叫徐亞天,今年十八,在場的應該都比我大。比起你們這些老江湖來說,我就是個新來的。
但是咱們有咱們的規矩,禍不及妻兒,生前不管多大的仇怨,隻要死了就一筆購銷,這種事情連我一個新來的都知道,你們難道不知道?既然知道了,為什麽又不守?你們既然不守規矩,那還憑什麽要讓別人來守規矩?
我毫不客氣地教訓著這些人,然後看了一眼張正得的靈堂,看了一眼他的屍體。
我說,張正得死了,不管你是有的還是有怨的,全都這麽完了,誰也不準找事。
說到這裏,我又感覺自己說的有點多了,就撓了撓頭,最後說,我說這些,你們如果感覺有道理就聽,如果感覺沒道理的話——別忘了,我爹可是禍害。
然後,我就不說話了,安安靜靜站在一邊,葬禮就這麽繼續下去了。
然後再也沒有誰鬧事,張正得的葬禮就這麽平平淡淡地進行著。
然後也沒過多一會,我的電話就響了,是小老頭打來的電話,他很是沒好氣地跟我說,收網了,姓陳的已經被抓起來了。
然後,還不等我說話,小老頭就跟哭喪似的說,收網太急了,沒能騙到錢,一分錢都沒能騙到,隻能靠著他媳婦回頭分點過來了,也不知道能分多少。
我也沒多管他,掛了電話,就帶著胖子先回去了。
伴隨著姓張的那小子的死,伴隨著張正得的死,再伴隨著姓陳的落網早晚要死,這個暑假,就這麽過去了。
開學之前的幾天,喜子拖著行李先走了,說要去找別人玩幾天去,然後等開學,然後,徐黎夏和徐黎紅就回來了,自然還有光頭。
這姐妹倆分別給我帶了一份禮物,都包裝